2026-01-24 10:50 来源:昭通新闻网

那只烟斗,一声又一声,缓缓磕在他面前的石凳上。烟灰在秋风中打个旋,消散于枯叶间。一月、一季、一年,又或是他度过的七八十个年头,皆归在他黄昏时的远眺里。
远眺间,景物流转成他年少时耕耘奔跑过的那片田野。田野中麦子播一季又熟一季,周而复始;那笔直的脊背却一年弯似一年,青春不再来。阳光张扬地倾下,将他拉回那方街口,后再静默地沉入西方破碎的楼群。光线艰难翻过他填满沟壑的皮肤,又在烟雾环抱中悄然退去。
那方街口,一天又一天,车流永不停歇地驶过柏油路,人们在其间穿梭、喊叫、争吵。一月、一季、一年,又或是那棵苍老的银杏见证过的数百年时间,悉数印在深深的年轮里。
年轻的身影在奔跑,年迈的身影在等待。踏尘追寻那若隐若现的未来,等待光阴成全他的春华秋实。待春秋落定,那片绿意终会与那方枯黄相逢。虽然绿意必是生命默许的成长,但枯黄与丰饶却披着同色的外衣:田野之上,最深的枯黄,才藏着最沉的麦粒。正如“生命给了我们多少凋零,我们就能遇到多少春天。”
“我在人生四分之一处寻找开端,你在人生四分之三处静立如轴。”
昭通市第一中学 高681班 吕厚煜(指导老师:吴晓湖)

